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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點絳唇·金谷人歸古詩詞鑒賞

                    時間:2020-07-21 詩詞名句 我要投稿

                    點絳唇·金谷人歸古詩詞鑒賞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古詩原文

                    點絳唇·金谷人歸古詩詞鑒賞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金谷人歸,綠楊低掃吹笙道。數聲啼鳥,也學相思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月落潮生,掇送劉郎老。淮南好,甚時重到?陌上生春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譯文翻譯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金谷麗人歸來相聚時,門前綠楊垂地,臨風搖曳,綠蔭深濃,街巷歌吹彈唱聲聲不息。樹上鳥兒聲聲鳴唱,仿佛學著人們在傾訴相思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時序更替,潮起潮落,折磨得劉郎日漸衰落。淮南的合肥真是個好地方,但什么時候才能重新到達那里?只見原野上芳草萋萋,令人傷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注釋解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點絳唇:詞牌名。四十一字,前片三仄韻,后片四仄韻。《清真集》入“仙呂調”,元北曲同,但平仄句式略異,今京劇中猶常用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金谷:地名,在河南洛陽市西北,晉石崇在此建金谷園,成為歷代著名景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掇送:猶斷送。劉郎:指東漢劉晨。相傳劉晨和阮肇入天臺山采藥,為仙女所邀,留半年,求歸,抵家子孫已七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淮南:淮水以南,指合肥一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創作背景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據《淡黃柳》詞序,詞人于宋光宗紹熙元年庚戌(公元1190年)到合肥;據《浣溪沙》詞序,詞人于第二年辛亥正月二十四日離開合肥。又據一些詞看,辛亥年他似乎再到過合肥,經秋再次離去。這首《點絳唇》就是再到合肥又離去時的作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詩文賞析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首詞上片說聚首的歡愉,下片寫離別的痛苦。上下片內容不是同時。歡聚或在春晚、夏初。離散似是冬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白石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,自從“當初不合種相思”,這種刻骨銘心的思戀便成為白石心靈深處一個拆解不開的“情結”,終白石之一生,雖九死而不悔,真是天地至性,人間至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首句“金谷人歸”,金谷除普通以代指園中多美人以外,還有三種可能:(一)或暗示琵琶女姓梁。《嶺表錄異》上云:“石崇以明珠三斛換綠珠于容州,本姓梁氏。”(二)或贊美其人妙解音律。干寶《晉紀》云:“石崇有伎人綠珠,美而工笛。”與此詞下句“吹笙”疑有連系。白石他詞中寫合肥情事時,也多寫到樂器。(三)或意在引起一極美好的宜于美人的環境的想象。庾信《春賦》云:“河陽一縣并是花,金谷從來滿園樹。”白石《凄涼犯》詞序云:“合肥巷陌皆種柳。”但合肥當日不過一荒涼邊城。“出城四顧,則荒野煙草,不勝凄黯。”(《凄涼犯》詞序)“巷陌凄涼,與江左異。”(《淡黃柳》詞序)。如此城郭,豈宜為美人居止?幸其多柳,故不惜重筆渲染,比于金谷,亦略為伊人居處增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白石寫情,不在于情事本身,故對情人的容妝和行動很少著筆,而重在對情事的獨特的內心感受,抒發自己綿綿無盡的相思之苦。故以下三句,都只寫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來,世間情人相對,一舉手一投足,一顰一笑,都直見深心,更不容一語表白,何況文字?這就是寫情常寓于景,寫景就是寫情的心理根據。張玉田《詞源》卷下“離情”說:“言情之詞,必藉景色映托,乃具深婉流美之致。”近人王國維亦說:“一切景語皆情語也。”故所謂寫景,不過是詞人把自己的感情噴射向外物,與物“一化”,就是莊子所謂“物化”。這也是所說的`美學上的移情作用。這里的綠楊啼鳥,實際是詞人對吹笙人的整個靈魂的擁抱。還不僅此,不僅是詞人化身為自然來“莊嚴”自己的情人,而且,尤其是,在詞人眼中,她儼然就是宇宙的中心,她飄然蒞臨,成為萬物的主宰。中國傳統文學中此例頗多,如曹子建的《洛神賦》。當寫到人神心通的時候,洛神感動了,于是“屏翳(雨師)收風,川后靜波,馮夷(河神)鳴鼓,女媧(這里用為音樂女神)清歌”。洛神就是宇宙的中心,萬物的主宰,因為她就是美和愛。但創造的魔杖還是握在詩人(或詞人)的手中的。詩人是可以驅遣鬼神,促使萬物,創造一個再造世界。韓愈說李白、杜甫“陵暴萬象”,當作如是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詞雖分兩片,卻非平列。上片是追憶聚首的歡愉,似水的柔情,如夢的深永。下片是詞的現實世界,是訣別的痛苦。“月落潮生”,語出元稹《重贈樂天》:“明朝又向江頭別,月落潮平是去時。”“劉郎”,用入天臺山遇仙女的劉晨自比。“天若有情天亦老”,何況自知無分再見神仙的劉郎呢。同時也暗用劉禹錫《再游玄都觀》“前度劉郎今又來”詩意。“淮南好”三句用淮南小山《招隱士賦》:“王孫游兮不歸,芳草兮萋萋。”這和《江梅引》結韻說“歌罷淮南春草賦,又萋萋。漂零客,淚滿衣。”意境相同。此詞“陌上生春草”五字截斷眾流,頓時使上片的“小得團囫”(玉溪句:“小得團囫足怨嗟”),盡成愁緒,正是“此恨綿綿無絕期。”杜牧之詩:“恨如春草多,事與孤鴻去”(《題安州浮云寺樓……》),可以題此詞。白石詞善于后路作結,即歇拍處化情為景,篇終接混茫,無限深情,千般感慨,都在一種迷離凄涼的意境中深化升華,余音裊裊,韻味無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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